六点醒来,日光初上。十点醒来,天光大亮。
若不是昨晚喝酒之后,打翻酒,洒到床上,也许,我都不会把床换上白床单。
做床单的时候曾做过一条同样款的白色,但是却一直没有用过。
因为深色更加耐脏一点。
直到今天换上才觉得他这么好看,干干净净。
光从窗户传入屋子,洒在床单上的时候,会反白色的光,屋子一下透亮了不少。
而且也没有用过,觉得有些新鲜。
可能都是因为一些本身没什么意义的事情,而错过一些事情。
因为开始自己都没考虑过去尝试一些事情,所以当你突然发现了之后,却有点相见恨晚。
为什么偏执是摩羯的典型性格,为什么不会说是习惯呢。
习惯了一些事情,所以懒得去更替这个习惯。
这条白花花的床单,它是否知道我也喜欢它。
它让看到生活另一种可以是新的开始,如果就当是一种喜新厌旧又如何,
它的闯入总会让人觉得是惊喜。
我的铺陈如此坦然。
周围的事物总是会教人很多东西,在你猛然的恰当实现出现。
看博客,看到PU更新了博客。醉酒之后你会想起谁。
进入看看,又顺带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音乐没。
没更新,依旧是那些,就一首又一首的听了下来,听到《梦一场》的时候,就停下来。
没了李建的水木年华的确是跟屎一样。李健的声音有种初春烧麦梗的那种火发出来的暖暖的热一般。
听着《梦一场》,拉开窗帘。整理了下自己的新床单,然后就想到了人。
我一直都很喜欢树,用树去比喻人的境遇。再或者水,水利万物,上善若水,一样。
其实,很多东西,都是在自我的思考之中,慢慢的明白过来,人不容易。
昨天考试,放的是《十分钟年华老去》,戈达尔和陈凯歌。
《百花深处》是经典,想写的都写到卷子了。
而戈达尔那部,实在没敢写。
《在时间的黑暗之中》。
在生命的各种几分钟之中,你想到的是什么,能有多少时间去想。
我看到的始终是一种恐惧。
一上来就是青春的最后几分钟,摇镜头的调度,拓展空间,死的漫长,那来回撞得时间里,他在想什么。
就那么几分钟,时间是最温柔的杀手。
然后看到恐惧的几分钟的时候,第一个镜头就让周围的女生一阵发毛,婴儿死尸,在战场上。
人没有选择生的权利,也没有选择死的权利。
所以,就算看到永恒的几分钟,主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时,依旧是在感叹生命的流逝,不舍昼夜。
而我们,日以继夜,在做的事情,可能都不是想做的事情,被压迫的做不了很多事情。
想拥有的东西很多,塞在同一个时间。你不能同一时间在中国看恼人的足球赛,又在伊拉克拍战争记录片。你不能同时跟一个人约会,又跟另一个在做爱。你也不能把自己打散成一二三四五六七,在世界各个角落,同一时间感受着从冬到夏的气候。
在这潮湿氤氲的天气里,蝉鸣泣不止,酒喝完,烟抽完。
眼睛臃肿,眼神迷离。
谁知道一个人心里,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,多少的人,如同他没抽完的烟一般,不知道有多少粒烟灰已经被燃烧。而抽烟之人享受的是抽烟的时刻。
人和烟的快乐,难道不是欲仙欲死?
既然都是快乐,所以谁又对不起谁呢?没有什么对不起。
烟的自焚是因为寻找到了合适的嘴唇,而人的自虐也烧了一快感的青春。
烟了解嘴的寂寞,嘴了解烟的渴望。
那日树男打来电话,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,但他的诉说又好像在提醒一段未来还未画出的段落。
那天,挂了电话,点了根烟,在阳台上抽。想了一些事情,却忘记了。
我有几天没有好好的写点博客,即使当时想了不少的东西,也只能是那刻了。
感叹年华老去,其实年华正在老去。想留下的多点再多一点,其实是忘的多了一点,再多了一点。
在时间和人之间,有的不是一个拥抱,而是一种捆绑。天生的粘合,是一个楔子。
树男前几日的Q签名写的是李白的《月下独酌》。如果再加上一段《青玉案》是怎样。
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醒时同交欢,醉后各分散,一夜鱼龙舞。
以及,感谢下颜良辰和骚元。梁静茹的现场没看上,因为你们,我听过了。
是不是编导系的都和文学院的有的一拼啊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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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享受属于自己的快乐,哪怕短暂。
享受快乐是很应该有的自私。
(2009-07-05 14:19:2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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